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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痞子蔡

    最近疯狂收集电子书. 一是为了自己积累精神财富, 空虚的时候可以有个出口. 二是顺便跟进当下世界的进度.
    好久没有读中文书籍了. 今天在网上胡乱搜索着, "痞子蔡"的字眼突然映入眼帘. 痞子蔡, 诙谐的语调, 精辟的字眼, 冷静又带点热情, 讽刺得恰到好处又不失幽默. 他的文笔总会调出合我口味的那杯茶. 因为同是蝎子, 我习惯性的把我对他的那份熟悉和喜爱归功于星座. 这次介绍得是他得新作<暖暖>, 好像是去年末出的. 已经有段时间了. 带着好奇得心情读完他得前言,但还是不清楚他的葫芦里装得是什么药... 也许只有读了全文才知吧. 恩...... 那可能要等到闲下来的时候吧....


    :::<暖暖>后记:::
    时间是2003年或2004年,季节可能是夏末也可能是秋初。
    详细的时间和季节记不清了,只记得我一个人在午后的北京街头闲逛,
    碰到一群大学生,约二十个,男女都有,
    在路旁树荫下一米高左右的矮墙上坐成一列。
    他们悠闲地晃动双腿,谈笑声此起彼落。
    我从他们面前走过,不禁想起过去也曾拥有类似的青春。


    ‘痞子蔡!’
    听到身后响起我的匿称,我吓了一跳,瞬间停下脚步,转过头。
    ‘您真的是痞子蔡吗?’一个男大学生站起身,走向我。
    我是个老实人,又受过专业训练,碰到问题不会拐弯抹角。
    所以我点点头。


    我问那位认出我的学生,为何他认得出我?
    因为我对自己的长相颇有信心,这种毫无特色的长相是很难被认出的。
    自从有了痞子蔡这匿称,我在成大校园走来走去好几年,
    可从未被陌生人认出来过。
    更何况这里是北京,而且认出我的人明显操着北方口音。
    ‘我是您的读者,在电视上看过您本人。’他说。


    学生们似乎都听过我,于是全部弹起身,围过来七嘴八舌,我在圆心。
    话题绕着我现在在干嘛、还写不写东西、作品真实性等等。
    这时我才知道,这群学生一半来自台湾三所大学,剩下一半来自北京。
    我又吓了一跳。
    原来他们是参加夏令营或是有着神圣名字但其实只是找个理由玩的活动。


    ‘大伙合个影吧。’认出我的北京学生拿起数位相机。
    我们在树荫下挤成两列,有人说:‘这里太暗,记得开闪光灯。’
    ‘说啥傻话?’拿相机的开口:‘有痞子蔡在这儿,还会不够亮吗?’
    ‘哇!’我龙心大悦,‘这句话有五颗星耶。’
    拿相机的嘿嘿两声,按下快门,而且真的没用闪光灯。


    很抱歉,描述这段往事的文字可能有些嚣张,根本不像谦虚低调的我。
    但身为一个写作者,必须忠实呈现故事发生的情景与对白。
    所以我只能虎目含泪告诉你,确实是这样的。


    又拍了几张相片后,我说了声再见、你们好好玩吧,便打算离开。
    ‘要不要考虑把我们这群学生的故事写成小说?’认出我的学生说。
    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挥挥手便走了。
    这种事我通常不干,而且当时我也没把握以后还会写小说。


    今年年初,是我在成大任教的最后一个学期,如果没意外的话。
    我的课排在晚上,有天突然发现教室里多了几张陌生脸孔。
    下课后,有四个学生走向我,说他们是从大陆来的,到成大当交换学生。
    我很好奇,请他们一起到我的研究室聊聊。
    这四个学生两男两女,来自四所不同的大学,似乎颇适应在台湾的生活。
    他们离开时,我各送每人一本自己写的书,当作纪念。


    后来他们四人又分别来找我一次,都是在即将回大陆的前一晚。
    有一个学生还买了个茶杯送我,因为觉得拿了我的书很不好意思。
    ‘期待您的新作品。’临走时他说。
    他走后,我突然想起那年在北京街头碰到的那群学生。
    两天后,我开始动笔写《暖暖》。


    《暖暖》虽然是个简单的故事,但并不好写。
    在写作过程中,有时还会担心一旦写完后自己会不会被染上颜色?
    处在这种时代氛围中,人们往往会丧失内在的纯粹,和勇气。
    如果有天,世上的男女都能以纯真的心对待彼此,
    便没有太多题材可供写作。
    到那时小说家就可以含恨而终了。
    所以我现在还可以写。


    《暖暖》文中提到的景点,我几乎都去过,但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
    也许我的描述不符合现况,因为那是凭印象写的,难免有错。
    原本想把长度控制在十万字,但还是超出了约六千字。
    如果写得太好让你感动不已,请你见谅,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写得不好,也请你告诉我,让我知道我已经江郎才尽。
    然后我会应征地球防卫队,打击外星人保护地球,做些真正有意义的事。


    《暖暖》写到一半时,又有一男一女到研究室找我。
    男的是大陆研究生,也是来成大的交换学生;女的则是成大的研究生。
    他们是在台湾认识的。
    ‘你们一定是男女朋友。’我说。
    他们吓了一跳,然后男的傻笑,女的害羞似的点点头。


    ‘很辛苦吧?’我说。
    ‘没事。’男孩看了女孩一眼,笑了笑。
    女孩浅浅一笑,也看了男孩一眼,说:‘还好。’
    我们三人聊了一会,我和女孩以学长学妹相称,男孩则叫我蔡老师。


    ‘学长。’她对我说:‘他能见到你,离开台湾后便不会有遗憾。’
    ‘他能在台湾认识你,才觉得死而无憾。’我问他,‘是吧?’
    ‘没错。’他哈哈大笑,‘您果然是写小说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手边只剩一本书,打算送给他们,签名时问他们书上要题谁的名字?
    两个人互相推说要签上对方的名字。
    ‘那就两个人的名字都写上。’我说。
    然后我又写上:永结同心、永浴爱河、永不放弃、永……
    ‘学长。’她笑着说,‘可以了。’


    ‘要加油喔。’我说。
    ‘我会的。’他回答。
    ‘嗯。’她点点头。
    他们又再次道谢,然后离开。
    他们离开后两个月,我终于写完《暖暖》。


    很多小说作者喜欢将小说献给某些特定的人。
    我很少这么做,因为担心若写得不好,反而会连累被我献上作品的人。
    但如果你觉得《暖暖》写得还可以,我很想将《暖暖》献给某些人。


    就献给午后北京街头坐在矮墙上悠闲晃动双腿的那群大学生、
    临行前还不忘来跟我告别的四个大陆交换学生、
    始终带着靦腆笑容的一男一女研究生。


    还有不管在任何时空背景下,内心仍保有纯粹的人们。





                              蔡智恒
                         2007年9月 于台南



    鼠年鼠事

    每周2是一周里最累的日子. 如果中间的实验课不能提前结束的话, 会造成7个小时连续上课的惨境, 这里还没有把之前的游泳课算在内. 不过还好, 实验课往往都可以最少提前一个小时结束. 所以可以休息一小会. 但是还是感觉很累.... 上课的时候, 眼皮直打架. 晚上回到家, 填饱肚子, 一接近床, 开着灯和着衣服便呼呼睡过了~~~ 对于经常难以入睡的我, 这算着实的新鲜事. 到了半夜, 感到这样睡, 十分不卫生, 于是起来洗刷一番. 心想现在可以睡的更安稳些了吧. 可是没想到头脑一阵兴奋后, 睡不着了. 看书不是, 睡也不是, 一直磨到3点AM左右, 心里一肚子火. 好吧, 既然不让睡, 起来做muffin. 上网查到一个简单的食谱. 正好好几个星期前买的小萝卜都吃不完... 在不干掉的话, 可能只有丢垃圾的份了. 一不做二不休, 悄悄起身, 开始在厨房忙碌carrot muffin. 第一次尝试, 感觉还是蛮新鲜的. 经过一个小时的忙碌, 从烤箱里取出一杯杯小muffin. 厨师当然是先尝为快啦... 恩~~~~~~ 不错... 蛮成功的哈... 吃一个不过瘾, 再吃一个... 连着吃了好几个, 腹部开始有饱足感. 眼睑开始打架...看看时间, 快5点了... 可以再睡会...
             好东西, 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一大盘呢... 去上课的时候, 拿了几个给朋友吃. 竟然有人说好吃... 自信再涨一涨... 后来回家, 发现家里的也被消灭的差不多了.  看来大家都还慢喜欢的嘛~~~~
            开心+郁闷的事说完了. 现在来唠叨一个让偶最近烦人的现象. 世界之大, 无奇不有. 有些人也许我永远都不会懂. 平时, 他们可以把你当做不相识/相干的人. 不给予任何招呼或是朋友间应有的礼仪, 但是用到你的时候, 却能够自以为是的屁颠屁颠的过来找你. 那些托付你办事的话可以脸部红耳不赤的说出来. 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你们真的很熟. 也许他们认为全世界都是欠他们的. 时儿亲切时而冷冰. 让人感觉有点神经不正常. 如果神经正常, 就是精神上有些不稳定. 更让我不懂的是, 自己恶意待人却还是希望从别人那里捞到好处的人, 到底那个角落出了毛病, 让他们活的这么颓? 是受了刺激还是受了压迫? 不管怎样...... 他们心里的杆秤永远不平衡... 最后想对这些人说, 不要老是在别人身上宣泄不满. 不要老是看不惯别人, 先做好自己再说.